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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法规下的跨境数据传输:对日本公司的调查结果

人工智能(AI)的快速发展,加上大数据的积累,正在加速全球许多国家/地区的业务活动的扩展。我们长期监控贸易数据以了解商品和服务的国际贸易,但现在需要扩大我们的数据贸易范围,以捕获数字时代的跨境经济活动。由于新的数据驱动业务通常要求消费者将其个人数据移交给寡头垄断的全球公司,因此一些政府已开始规范数据传输以保护隐私。欧盟的通用数据保护法规(GDPR)是此类法规的一个示例。

跨境传输

除欧盟外,还有许多其他国家出于国家安全或其他未指定目的干预跨境数据流。随着公司越来越依赖数据流,我们需要评估此类法规对跨境数据流的影响。1经合组织已通过例如收集多个国家相关法规的信息并进行调查研究了这一问题(OECD 2018)。对企业跨界数据传输活动的调查主要受到数据流经济数据匮乏的限制。为了填补这一空白,我们对日本公司进行了一项调查(Tomiura等人,2019年)。在本专栏中,我们简要报告了调查的一些发现,并讨论了政策含义和其他尚待解决的问题。

尽管它在经济分析中很重要,但实际上学术研究人员不可能收集有关单个公司跨境数据传输的直接数据,尤其是在经济价值方面。2 电子商务交易量可能是一种有用的衡量标准,但是公司出于许多其他目的跨国界传输数据,包括与外包供应商签约或与通过外国直接投资(FDI)建立的离岸分支机构共享人员数据。我们于2019年向制造业,批发和信息相关服务行业中的所有日本中型或大型公司分发了有关数据传输和数据相关活动的调查问卷,并收集了其中超过20%的答复4,000家公司。3

首先向公司询问有关法规对跨境数据传输的影响。根据GDPR,欧盟已宣布日本为“适当”,这表明向日本传输个人数据的方式与欧盟内部的处理方式相当。在我们的样本中,不到5%的受访公司报告了GDPR的影响。

欧洲以外的一些国家/地区对数据流实行严格的法规,尤其是跨越国界的法规,不一定仅限于个人数据。中国和俄罗斯的网络安全法规是最好的例子,但越南和印度等其他国家也纷纷效仿。这些国家/地区要求公司在东道国内查找某些类别的数据(比个人数据还宽的类别)。Goldfarb和Trefler(2019)认为“数据本地化是一项可能有利于国内公司的隐私政策”(第486页)。在AI和大数据时代,数据本地化措施可以被标记为一种新的保护主义形式,也可以称为数字保护主义。

受中国和其他新兴国家实施的法规影响的企业所占比例几乎是受GDPR影响的企业所占比例的两倍,在我们的样本中超过8%。这一发现可能间接表明这些公司跨国界转移了大量(敏感)数据。此外,特别是在通过物联网(IoT)积极在海外收集数据的公司中,如图1所示,受影响的公司数量超过了没有影响的公司数量。尽管在我们的样本中并没有发现意识到这些影响的公司所占份额(这忽略了倾向于在国内开展业务的小型公司),但是许多通过物联网等方式从事数字数据活动的公司却受到了以下因素的影响:法规。

调查还询问了企业对此类法规的反应。结果中要注意的第一点与位置和边界有关。报告法规影响的大约30%的公司已响应欧盟和新兴国家的法规更改了数据存储和/或数据处理的位置,这表明对数据相关活动的地理影响不可忽略。另一方面,如图2所示,超过一半的从事跨境数据传输的公司也正在向跨国企业集团内自己的离岸关联公司发送数据或从他们自己的离岸关联公司发送数据。4 换句话说,其中一些数据流是国际性的但是公司内部的。

其次,我们发现企业对法规的反应差异很大。超过40%的受访者已加强数据保护以满足欧盟对GDPR的要求。相比之下,尽管接受调查的公司认识到这些法规的影响,但仍有一半以上没有针对中国和其他新兴国家的网络安全法规采取任何措施。他们之所以不采取行动,可能是由于这些新兴国家制定的规则缺乏透明度而导致的新法规的不确定性。我们的调查还发现,只有极少数的公司在公司层次结构中更改了负责跨境数据传输的人员(从低级员工到经理,或者从经理到主管,包括首席信息官)。此外,我们发现,为响应新法规,只有不到8%的受访公司增加了数据安全支出。所有这些发现可能与这些公司事先为法规做好充分准备的解释相符,但它们可能表明尽管存在潜在影响,企业仍未适应法规。

尽管我们尚未进行计量经济学上的测试,但积极跨境传输数据的公司可能会全球化。自本世纪之交以来,国际经济学对异质公司贸易理论的积累研究表明,全球化的公司往往是大型的,生产性的,资本密集型的创新的,并具有许多不同于国内公司的特征。5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应低估新法规对数据流的影响,因为新法规会通过与全球企业的交易而扩散到众多企业和消费者。我们目前正在开展一个项目,将这些调查结果与从官方强制性统计数据中获得的公司级纵向数据联系起来。这种数据链接将不仅帮助我们评估法规的影响,而且还将探索跨境数据流如何影响我们的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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